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椿的身体顿时僵住。“真?怎么了?”
“妈一个人操心这么多事情,辛苦了。”我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安稳一些。
“以前都是你替我挡着。可是宴会也好,五家的事也好,本来就不该由你一个人承担。”
“我已经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孩子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椿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紧绷的肩膀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缓缓抬起双手,迟疑着环住我的后背,将额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你能这样想,我已经很高兴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对母亲来说,保护自己的孩子从来都不算辛苦。”
我松开她,却没有立刻后退,而是扶住她的肩膀,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回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庭院中的虫鸣。
我看着她。这一瞬间,我忽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再是儿子对母亲的依赖,也不是单纯的安慰。是我想越过那条线。
“椿。”我没有叫她母亲。她的睫毛轻轻一颤。“你好美。”
那一刻,她眼中苦苦维持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低头吻住了她。
椿浑身一颤,扶在我胸前的手指骤然收紧。最初的几秒,她没有回应,像是还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挣扎。
我没有逼迫她,只是拥着她,温柔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唇终于松开。
那份回应很轻,也很生涩,却让这个吻彻底越过了原有的界线。
我们在寂静的回廊里拥吻了很久。直到椿的呼吸完全乱掉,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偏过脸,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口。
“够了……真。”她没有推开我,声音里也听不出真正的责备。
我将她拥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椿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宴会的事……明天再谈吧。”
“好。”
“你也早点休息。”
我最后抱了抱她,才松开手,沿着回廊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出几步后,我忍不住回头。
椿依然站在原地。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望着我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的唇,神情像是茫然,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直到我再次迈开脚步,她才匆匆转身,朝浴室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时,沙罗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她似乎才来了不久,手边还放着一本只翻开几页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