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三句话。可这次他没能保证住。
车在开,人潮在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车厢的节奏前后摇摆。
每一次摇摆,他的鸡巴都会隔着布料贴上她的屁股,再被弹开,再贴上,再弹开。
他隔着她的裙摆,能感觉到那两块臀肉之间的缝正紧紧夹着他。
他感觉自己快要着了。
第七站,又上来几个人,空间被压得更死。
有人从旁边挤过去,把他往她那边又压了一寸。
这一次,他的鸡巴更清晰地陷进她臀缝里,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顶着她,他感觉到那层布料的触感——她裙子的料子很薄,薄到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她内裤的纹路。
他低下头,看见她后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她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的边缘浮起一片小小的颗粒。
她不是冷,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
她在忍。
他听到她的呼吸变了——变浅了,变短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你还好吗?”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还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就是……闷。”
“再忍两站。”
“嗯。”
车又晃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鸡巴没有弹开——他被压得太紧了,那一下晃动让他隔着布料往她臀缝里又挤了挤,他能感觉到她屁股的肉被他的龟头顶得微微陷下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别的。
她的裙子布料,在她臀缝那个位置,有一点湿润的、黏腻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从他的鸡巴顶端传过来。
她湿了。
他整个人像被一盆水泼醒,又像被一把火烧着。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湿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后颈上的鸡皮疙瘩更密了,她的呼吸更浅了,像被掐着脖子一样,一吸一吸的,压得只剩下气音。
“你……”他继续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她耳道里,“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就等着这个?”
“我没有……”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是你……是你顶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没回答。
但她没有躲。
她甚至——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微微往后靠了一点,屁股往他的胯上贴得更实了。
那一毫米的位移太细微,细微到他甚至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发生过。
但他感觉到她臀缝里那层湿润的触感,压力增加了一点——不是他往前压的,是她往后退的。
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涨到极限,龟头顶着内裤,渗出一片前列腺液,把那层布料润湿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硬了一路,磨了一路,那层布料的摩擦像一根火柴在磷面上反复划,他已经划出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