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我快到了。”
她没说话。但她没躲。
“你……”他说,“你再往后靠一点。不然我射在裤子里,出去会被看到。”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感觉到了——她微微往后靠了靠,屁股贴上他的胯部,把那层湿润的布料压得更实。
“你……”她压着声音说,“你快点……快到站了……”
他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那里,让她的屁股贴着他的鸡巴,让那层湿润的布料磨着他的龟头,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一下地、隔着布地蹭。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绷不住了——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酸麻感,正沿着他的脊柱往上爬。
“你扶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要到了。”
她没有扶横杆。她抓住了他撑在竖杆上的那只手臂,十指扣进他的小臂里,指节发白。
他猛地顶了一下——隔着布料,他的鸡巴压在她臀缝的湿润上,那一瞬间,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部射在他自己的内裤里,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浸透布料,贴在他和她之间。
他的身体僵住,一只手抓着她手臂,一只手撑在竖杆上,整个人在她背后微微发抖,把那层精液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上。
她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他隔着布料射出来的那股热——浸透了他的裤子和内裤,贴着她的裙子布料,热乎乎的,烫在她屁股上。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更紧了。
他没有退开。他就那样射着,抵着她,那层布料被他的精液浸湿,贴在她裙子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你……”他喘着气,“你……”
“你别说话。”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快到站了。”
车到第八站,科技园。门开,人群开始往外涌。她松开他的手臂,侧过身,从他的怀抱里钻出去。她低着头,没有看他,跟着人流往车门走。
他站在车厢里,看见她走到车门口的时候,伸手拢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动作,是一种带着刻意的、快速的、像是要把裙摆往下拉的动作。
她的裙子后面,靠近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在车厢的光线里隐隐泛着水光。
那不是他的精液。他射在自己的内裤里,隔着布料,浸不透她的裙子。那块深色的水渍,是她自己的。
她在车上,也湿透了。
她走到车门口,没有回头,声音飘过来,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你下午……还坐车吗?”
“坐。”他说,声音干得厉害,“还是五点半那班。”
“嗯。”她下了车。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一片湿凉,精液浸透了内裤,贴着大腿根。他用公文包挡着,下了车。
他走进办公室,先去洗手间,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干净,又把外面那层裤子用水冲了冲,用烘干机吹。
他站在烘干机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水渍。
她湿了。她在他隔着布料射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在流水。她下车时拢裙摆的那个动作——她在遮自己那一大片湿。
他硬了一整天。
裤子烘干之后还是有一点印子,他只能坐在工位上,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挡着。
下午开会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抓着他的手臂,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湿透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