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周野提前十分钟到了站台。
五点半过五分,她从寰宇大厦的侧门走出来。今天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淡蓝色衬衫。她走到站台,看到他,脚步没停,走到他旁边站定。
“下午好。”她说。
“下午好。”他说。
车来了。下午的车厢不挤,还有空位。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跟着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只扶手的距离。
车开了。她看着窗外,他看着她映在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腿上。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过了两站,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今天早上……射了。”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转过头看她。她看着窗外,夕阳的光线从她脸上滑过,她的表情淡淡的。
“……嗯。”他说,声音干得厉害。
“射了多少?”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裙子后面……湿了一小块。我用纸巾擦了很久才擦干。”
“你那是……”他顿了一下,“你那是你自己的。”
她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尖红了,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他继续说,“你早上,是不是也……”
“别说了。”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点又羞又急的颤,“你……你别说出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窗外,但她的耳朵尖红透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裙摆的布料,绞得指节发白。
“你今天早上,”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被我磨着的时候,是不是也到了?”
她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在飘:“我……我没到。”她停了一下,“但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
他说不出话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抖,“那我们……”
“我们什么?”她转过头,第一次直视他。
夕阳的光线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透着一层琥珀色的光,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今天早上,射在自己裤子里,我也湿了一裤子。我们俩谁都没插进去。你——”她停了一下,“你总不会觉得,这样就算完了吧?”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那……”他说,“那我们……”
“明天早上,”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老时间。我在站台等你。你来了,我们就一起;你不来,我就自己走。”
车到终点站前一站。她站起来,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就那一下,像一只蝴蝶落下来,又飞走了。
她下车了。他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站台上。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明天早上到。老时间。”
他按了发送。过了大概十秒,手机震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野坐在车厢里,看着那个“好”字,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今天早上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的那一幕,和她说“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时那个眼神,在他脑子里反复滚动。
明天早上,老时间。
她在站台等他。
这一次,他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只是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