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倒数第三站的时候,周野坐到了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横贯整个车尾,能坐五个人的长椅,但只有他们俩——沈曼宁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下午的32路越往终点开人越少,车厢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乘客,都在前中段,没人往后看。
他的手还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她今天没穿裙子,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下摆到腿根,底下两条光裸的腿,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凉。
他感觉到她腿根深处那股潮意还在往外涌,湿漉漉的,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
“你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他重复她刚才的话,声音压得很低,“那你想去哪儿?”
她没有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耳朵尖,照着她眼睛里那一点又野又亮的光。
她伸出手,拉起他的手,让他的手心贴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忍得住吗?”
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润的、滚烫的、没有一丝遮挡的皮肤,感觉到她腿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往外涌。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忍不住。”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她说,声音带着颤,但很稳,“那你就别忍了。”
他看了看四周。
车厢前段坐着几个乘客,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靠在座椅上打盹,没有人往这边看。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被前面几排座椅的靠背挡着,从车厢前面看过来,只能看到两个人并肩坐着,看不到他们的腿。
“过来。”他说。
她看着他,没有问“过来干嘛”。她站起来,跨过他的腿,背对着他,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陷进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屁股正压在他胯上。
她坐下的时候,他感觉到她光裸的、湿润的腿根贴上他裤裆的位置,隔着那层他自己的裤子布料,贴得严严实实。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隔着布料,正抵在她光裸的、湿透的腿根上。
这一次,没有她自己的裙子布料隔着,只有他那一层薄薄的裤子,他的鸡巴压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棒,隔着一层布,烫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你……”她压着声音,声音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你硬成这样了……”
“硬了一下午了。”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背,“从看到你光着腿走出大厦开始,就硬到现在。”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撩起衬衫下摆,指尖贴上她光裸的小腹,然后顺着小腹往下滑,滑过那丛稀疏的阴毛,滑进她腿根最深处。
他的手指触到她湿润的穴口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