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埋在她身体里,谁都没动。她靠在他胸口,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恐惧的抖,是更深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周野。”
“嗯。”
“刚才……他就在楼上……我们在他眼皮底下……”
“嗯。”
“我居然……”她停了一下,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自我认知,“我居然,更湿了。”
他心跳漏了一拍。
“你疯了。”
“我知道。”她说,声音发颤,却奇异地清醒,“可恐惧和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搅在一起……我说不清楚。”
她忽然主动收紧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往更深处按。
“现在?他刚上楼——”
“他上楼了。有球赛,九十分钟。”她贴着他耳朵,呼吸灼热,“我们还有八十九分钟。”
声控灯又灭了。
他扶住她的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压抑。
黑暗里水声变得响亮而黏腻,她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他把她往墙上钉,一下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
“你疯了……他就在楼上……”
“我知道……可我要你……就在这儿……在他眼皮底下……把我干到……”
她没说完,被顶得话都碎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疼还是太过。内壁死死绞着他,一阵阵痉挛。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再等等……”
“等不了……太深了……我忍不住……”
她突然绷成一张弓,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整个人软下去。
内壁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把他还硬着的性器咬得生疼。
他抱着她,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
“你到了。”
“嗯……到了。”
“我还没。”
黑暗里,她睁开眼。没说话,从他身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他面前。双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水液的鸡巴,低头,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他倒抽一口气。
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紧紧裹着,一下下往喉咙深处吞。
吞到根部时,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收缩着吮。
一手托着囊袋轻轻揉,另一手握着根部配合吞吐。
“你……刚才你才……”
她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放松喉咙,把他整根吃进去。他抓住她的头发,指节发白,感觉到精关彻底失守。
“我要到了……你让开……”
她不但没让,还用力一吸。
他低吼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