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成破碎的鼻音,内壁却诚实地绞紧,一下下吸他。
“嗯……你顶到……好深……”
“顶到哪儿了?”
“最里面……我从来没被……顶到过那里……”
他稍稍加快。
就在这时,声控灯忽然亮了——窗外什么东西触发了感应。
昏黄的光瞬间照亮两个人:她仰头靠墙,衬衫大敞,裙子堆在脚边,光裸的腿缠在他腰上;他裤子褪到膝弯,正深深埋在她身体里。
光亮的刹那,两人同时僵住。
灯又灭了。
“操……”他喘着,“吓死我了。”
“快……万一再亮……”
他不再留情。
把她死死抵在墙上,短促、凶狠地往里凿。
她后背一下下撞上水泥墙,发出沉闷的响。
她一手抓他肩膀,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还是漏出压不住的呜咽。
“小声点……楼道里听得见……”
“我忍不住……你太深了……我忍不住……”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一下下清晰可辨。从楼上往下,越来越近。
两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她捂着嘴,眼睛在黑暗里睁得极大,胸口剧烈起伏。内壁因为恐惧而绞得更紧,一下下无意识地吮着他。
脚步声到了二楼半,顿了一下,继续往下。
“有人下来了……”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几乎气音,“快……拔出来……”
“现在拔,声音更大。”
“那你别动!装着……装着没人!”
他屏住呼吸,整根埋在她身体里。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一楼半拐角,突然停住。
黑暗里,她整个人绷成石头。他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胸腔撞过来,又快又乱。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疑惑:“谁在那儿?”
是李建国。
周野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她掐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
“谁?”李建国又喊了一声,声音沉了下去,“我看见有人影了。谁在那?”
她开了口。声音平得可怕:“是我。”
“曼宁?”
“嗯。回来晚了,在楼下站了会儿,透透气。”
“你怎么不开灯?”
“灯坏了。我马上上去。”
李建国沉默了两秒。“那你快点,饭在锅里,自己热。”
脚步声重新响起,往上,越来越远,最后“咚”地一声关门。
楼道重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