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她咽了一下。
“你早上问我要不要继续。我现在告诉你——我要。我要你今晚,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喉咙发紧:“在这里?随时可能有人上楼——”
“这里最好。”她说,“这个楼道装完了我这辈子所有出格的事。装最后一件,也算圆满。”她停了停,声音低下去,“而且你早上把我抵在那块铁板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再深一点,就好了。”
“你过来。”
他两步走过去,在黑暗里摸到她的肩膀。肩膀是热的,微微发抖。指尖滑到她脸上,触到一点湿凉。
“你哭了?”
“没有。风迷了眼。”
他没拆穿。
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摸到她乱跳的脉搏。
低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起初是凉的,被含住的瞬间整个人颤了一下,随即踮脚迎上来,一只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衬衫。
吻很快从试探变成撕咬。
他把她抵在水泥墙上,墙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时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手从风衣下摆伸进去,解她的衬衫。
一颗,两颗,三颗。
指尖触到锁骨下那道还没消的红印——早上留下的。
再往下,掌心接住她发热的乳房,乳尖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
“周野……别磨了……你进来……”
拉链“哗”地拉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他摸到她腿根——空的。什么都没穿。
“你早上说穿了内裤。”
“穿了。给你看的。”她声音发颤,“出门前脱了。我想着,万一今晚能做成,就别让它碍事。”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龟头已经湿了一小片。握住柱身,抵上她腿间那道滚烫的缝。她早就湿透了,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了他一手。
“你湿成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见你站在巷子口的时候。”她说,“我看见你在路灯下等我,我就湿了。你进来吧。”
他扶着她的胯,对准,慢慢往里送。
穴口先含住顶端,紧得他头皮发麻。
再往里,冠沟最粗的那一圈挤进去时,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掐进他手臂。
内壁又热又软,一寸一寸被撑开,咬着他往里吞。
他只进到一半,她已经开始发抖。
“疼吗。”
“不疼……就是胀……你慢点……让我适应……”
他停在那里,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她仰着头承受,呼吸一点点平复。
“你动吧。慢一点。”
他开始抽送。
很慢。
整根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沉到底。
每一次到底,龟头都重重撞上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黑暗里水声黏腻地响起,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