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
“你故意的。”他捏了一下我的后腰,我一激灵。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可那个字太软了,软得我说不出口。
我梗着,他就磨着,指尖不轻不重地在我腰窝上打转,一下一下,把我刚平复下去的那点热又勾了起来。
“不叫是吧。”他忽然翻身把我压回身下,居高临下地看我,眼睛里那点笑又回来了,可底下垫着的东西比昨晚更烫,“那我们换个方式,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我这才发现他又硬了。
“你不是说松点吗——”
“松够了。”青灰的天光正落在床上,他撑起身,借着这点光把我从头看到脚。
这回的目光跟昨晚那种要吞人的凶不一样,慢,也软,从我泛红的脸、被他咬出印子的锁骨,一直落到腰、落到腿间,看得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真真切切躺在他床上、再也跑不掉了。
“你白天更好看。”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随即掰开我的膝盖,重新挤进来,龟头抵着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缓缓地磨,“现在我想紧一点。”
昨晚我是被摁着、被逼着、被激将着,一路嘴硬到底。
此刻却不一样。
他重新顶进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就迎了上去,腰自己塌成一个方便他进入的弧度。
他察觉到了,动作顿了半秒,然后低低地笑出声。
“诚实了。”他说。
“闭嘴。”我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叼住食指含进嘴里,舌头卷着舔,“你少得意……唔。”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下一下量着深度。
没有昨晚那种要把人干穿的狠劲,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送,送到底了停一停,用龟头顶着那个软点小幅度地碾。
我被磨得腿发抖,指甲抠进他后背,却半个反抗的字都吐不出来。
“舒服吗。”他贴着我耳朵问。
我咬着嘴唇不答。
他也不急,就那么不轻不重地磨着,磨到我实在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哼。他随即加重了力道,一下顶得比一下深。
“说。”他掐着我下巴逼我看他,可这回的手劲比昨晚轻,“舒不舒服。”
“……舒服。”我终于败下阵来,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霄越……轻点……你这根……太深了。”
“好。”他嘴上答应,腰却又沉了半分,“叫我。”
我被他顶得眼前发花,脑子还撑着,却撑不住那点声音。我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齿尖故意咬住他锁骨,极小声地叫了一声——
“主人。”
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压着我狠狠亲下来,亲得很凶。
可我到底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就叫这一次。以后……你别指望。”
他喘着气笑:“行。那你别怂。”
“谁怂谁是狗。”我喘着回怼,腿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