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吧?该把我的衣服“吐”出来了。”叶明无奈地走过去。
“嘿嘿,好-”咕咕闻声立刻“精神”起来,迅速将体内的衣物完好无损地“吐”回盆中,每一件都湿漉漉却异常洁净,随即它轻盈一跃,准确落入叶明张开的怀抱。
“阿明,香香的,喜欢。”它在叶明颈窝满足地蹭了蹭。
叶明用脸颊回蹭了一下它冰凉软滑的身体,抱着它走进卧室,将它轻轻放在床铺里侧,拍了拍:“我去洗衣服,等我回来睡觉。”
等叶明快速拧干那些被咕咕“预处理”过的湿衣服晾好回来,咕咕已经自动在他枕边蜷好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习惯性地将它拢进怀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那柔韧的胶质表面。
“今天辛苦啦。明天周末,我在家好好陪你。”
“和阿明在一起,咕咕不辛苦,喜欢!”耳畔软糯的回应像最好的安神曲,累积了一天的课业疲惫化作汹涌的困意袭来。
“晚安,咕咕。”他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呢喃。
“晚安,阿明……”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恍惚间,他似乎看到眼前浮现出一张模糊却娇俏的脸蛋。
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含着情意,粉嫩如樱桃的唇瓣缓缓靠近,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
“阿明……喜欢……”
幻象消散,他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
半夜,叶明被尿意催醒。
他迷迷糊糊掀开被子,正要起身,却对上一双在黑暗里幽幽发亮的豆粒光点——咕咕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阿明?”它的声音带着刚醒的黏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
“没事,”叶明轻轻将它从怀里挪开,“就是醒了,想上个厕所。”
他走进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看着马桶里还未冲走的水迹,忽然想到一件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咕咕对他的体液表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汗水、唾液……甚至此刻这些被常人视作污秽、唯恐避之不及的排泄物,在咕咕眼里,似乎都成了带着叶明独特气息的“珍馐”。
它会贪婪地舔舐他运动后皮肤上咸涩的汗珠,会痴迷地收集他睡梦中无意识流下的口涎,也曾用那种天真又执拗的眼神,渴求过此刻正被冲走的这些东西。
这种扭曲的渴望,成了他们之间共生关系最直白、也最令人不安的注脚。
叶明对此抗拒又无力,仿佛从签订契约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不再仅仅属于自己,而是成了咕咕某种专属的、活着的祭品。
他按下冲水钮,水流轰鸣着卷走一切。
等他洗了手回到床边,刚躺下,那团温软就主动贴了过来,重新钻进他怀里,还下意识地在他脖颈间嗅了嗅,仿佛在确认他身上有没有“遗漏”的“美味”。
“阿明……”咕咕在他颈窝蹭了蹭,用那副清脆可爱的女声,说出石破天惊的话,“可以用咕咕解决的。”
叶明残留的那点睡意瞬间灰飞烟灭。刚才在卫生间的思绪,让这句话的冲击力成倍放大。
他身体僵了僵,低头看向怀里那团非人之物,眼神里满是复杂与无奈:“不行,太脏了。”这个“脏”字,他说得格外艰难,仿佛在否定对方本能的同时,也在否定着将他们捆绑在一起的、无法言说的扭曲事实。
“可是阿明的一切……咕咕都喜欢。”它的声音近乎天真,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对他体液的贪婪,不过是这种“全盘接受”的极端表现。
在咕咕的认知里,“叶明”是一个完整的、不容分割的概念,好的坏的,洁净的污秽的,共同构成了它唯一渴求的源头。
“喜欢也不行。”叶明叹了口气,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坚决,却又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他像是在划定一条底线,一条区分“人”与“非人”、区分“正常共生”与“彻底沦陷”的、摇摇欲坠的底线。
咕咕似乎不能理解这种基于人类道德和卫生观念的“嫌弃”,但它没有再坚持,只是安静了下来,用那双非人的眼眸凝视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一阵熟悉的、仿佛液体轻轻晃荡的“咕噜”声,从它体内传来,像是饥饿的腹鸣,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渴望的鼓动。
“咕咕饿了……”它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喷在叶明耳廓,那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女声,吐出灼热而直白的要求,“阿明,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