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那些肮脏的老混蛋,在我那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妻子的两端,排成了两条整齐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挺着自己那丑陋而坚硬的阴茎,脸上带着急切而贪婪的表情,就像在当地最下等的妓院里排队等待的嫖客一样,焦急地等着轮到自己,用他们那跳动的老鸡巴撑开她的喉咙,或者尽情享用她那被玩弄得淫秽湿润的阴户。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湿滑、温热的触感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反复摩擦,将我从深沉的昏迷中唤醒。
我的大脑仍然是一片混沌,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昨夜的酒精还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那东西在我脸上移动着,带着一种有节奏的、轻柔的按压感。
当我疲惫的眼睛终于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试图适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时,我最先看到的,是我正躺在冰冷的榻榻米地板上,而妻子的身体,正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悬浮在我的正上方。
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正一开一合地,反复摩擦着我的嘴唇。
我的脑子还在旋转,视线模糊不清,无法立刻理解眼前的状况。
我眨了眨眼,试图让焦距对准。
我看到一对圆形的、白皙的物体,就在我的视线正上方,以一种令人着迷的、富有韵律的图案来回摆动。
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轻微旋转。
又眨了眨眼,我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
我认出来了,那是我妻子的乳房。
我正从下往上看着它们,看着那两团柔软的肉体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并且坚硬地挺立着。
我转动了一下眼球,试图看清全貌。
雪乃正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脸上。
她的手腕依然被绑在一起,但这次不是固定在桌子上,而是被一根从天花板横梁上垂下来的绳子高高吊起,双臂被迫伸直,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开来,胸部被拉伸,显得比平时要饱满一些。
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带动着下体,在我的脸上缓缓地、机械地研磨。
而她并不是自愿这么做的。
在她的身体周围,我看到了六个满脸皱纹的老家伙。
他们形成了一个圈,将雪乃包围在中央。
他们正在……轮流享用她的嘴。
这是一个效率极高的、流水线式的口交过程。
每个老人只在她甜美的嘴唇里享受短短几秒钟的快感,然后,旁边另一个等得不耐烦的人就会立刻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雪乃的头发,将她的头从前一个人的胯下拉开,再用力地按向自己那早已挺立等待的肉棒上。
雪乃的眼睛依然被那块黑布蒙着,她无法看到下一个将要侵犯她的人是谁,也无法预知下一次的插入会来自哪个方向,何时到来。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甚至有些许破裂,沾满了不属于她的唾液和体液。
她不情愿地、机械地吮吸着那些塞进她嘴里的紫色龟头,用舌头无力地舔舐着那些布满青筋的、粗糙的阴茎,有时甚至会被迫张大嘴巴,将那些毛茸茸、散发着异味的睾丸也一并含进去。
在每一次转换的间隙,她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显示着她的抗拒。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讲述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那些老头们对她的侵犯越是用力,她跪在我脸上的身体摆动的幅度就越大,她那湿漉漉的、温热的阴户摩擦我嘴唇的频率就越快、力道也越重。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流出,浸湿了我的脸颊。
那是一种混合着她体液和羞耻的洪流。
尽管她的肉体似乎在顺从,但她的精神显然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在每一次被迫吞下新的阴茎之间,当她的嘴巴获得短暂自由的瞬间,我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
羞愧的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罩下方涌出,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冰凉而苦涩。
我注意到,她身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色,上面还有一些已经剥落的蜡块痕迹。
显然,那些老头剥掉了之前凝固在她身上的干蜡,这个过程无疑又是一次痛苦的折磨,让她的皮肤变得红肿并且过度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