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跪在我脸上,用她那湿漉漉的阴户骑着我的嘴唇时,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上半身在承受着无尽的凌辱,下半身则在我的脸上疯狂地寻求着某种宣泄。
她成为了一个纯粹的肉体奴隶,不仅是这些老男人的奴隶,更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点燃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淫荡欲望的奴隶。
我艰难地转动头部,环顾了一下房间。
我看到圈子外围的其他老头,他们并没有参与这场口交的轮换。
有几个人正坐在稍远处的榻榻米上,一边喝着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表演,嘴里不时发出下流的笑声。
还有几个人则站着,他们解开了浴衣的带子,露出了自己那同样坚硬的阴茎,一边注视着雪乃痛苦的表情,一边用手快速地抚摸着自己的器官。
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而兴奋的神情,似乎在等待着替换圈子里某个需要“冷却”一下的人。
这整个房间,就是一个由老年人的欲望和年轻女性的屈辱构筑而成的地狱。
而我,正躺在这地狱的最底层,用我的脸颊承受着我妻子因为被他人侵犯而流出的淫水。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愤怒和极致兴奋的情感洪流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膨胀到了一个痛苦的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的一次搏动。
就在这时,圈子里的一个瘦小的男人——是石川——他似乎对雪乃温顺的口交感到不满了。
他一把抓住雪乃扎成马尾辫的黑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起。
然后,他挺起下身,将自己那根与他瘦小身材完全不符的、异常粗壮坚硬的肉棒,强行地、粗暴地推过了她那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嘴唇。
他的身材虽然矮小,但腰部的力量却出奇地强大。
他紧紧地拽着雪乃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无法闭合下颚,口腔被强行打开到最大程度。
他将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深深地、一直地推了进去,直到我能清晰地听到雪乃被他那肥大的阴茎末端顶到喉咙深处时所发出的、那种被噎住的、痛苦的“咯咯”声。
石川似乎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他放开雪乃的头发,转而用双手捧住了我妻子的头,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充血的阴茎上。
他开始快速地、用力地前后拉扯着雪乃的头部,让她的口腔和喉咙反复吞吐着他的巨物。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一种兴奋到变调的声音嘲笑道:“喂!看看这个!这才是好用的小骚货!”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前后摇晃,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老阴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泄露出一些可怜的、如同被鞭打的幼犬一般的呜咽声。
周围的其他老头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声。
有个人甚至将自己那刚刚从雪乃嘴里退出的、还沾满她唾液的湿润龟头,伸到她的脸颊边,恶意地将上面的黏液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经过几十次猛烈的、深入喉咙的抽插之后,这个满脸皱纹的矮个子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他那根怪物阴茎的整个长度和周长,一次性地、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塞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雪乃的眼睛在眼罩下猛地睁大了。
她的身体因为窒息而剧烈地扭动、挣扎,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双腿在我的脸上疯狂地蹬动。
她的小腹急剧地收缩,试图通过呕吐来排出异物,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被彻底地钉在了那里,在自己的束缚中,因为缺氧而无助地抽搐着。
而那群围观的老头,则对着这幅景象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看到了吗?这才是一个好的小贱人该有的样子。”
“对,就这样,听长辈的话!好好地、深深地把我的鸡巴也接过来。”
“真不错啊……我真希望我的孙女长大了,也能吸得这么好。”
这窒息般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我的心脏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甚至有一瞬间担心她真的会就这样死去。
终于,那个瘦小的老头似乎玩够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他那滑溜溜的、沾满了胃液和唾液的肥大肉体,从雪乃那过度伸展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哈啊……哈啊……”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雪乃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