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混合着唾液的粘丝从她的嘴角挂下来。
然而,她甚至没有获得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时间。
那个瘦小的老头,立刻再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拉,直到她的脸完全朝向天花板,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巴,无力地、大大地张开着。
当我的妻子在我嘴唇上无力地蠕动,并因为这接连不断的侵略而急促喘息时,那群好色的老男人,如同看到猎物的野兽,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一边向着雪乃那张开的嘴和暴露的身体围拢过来。
此时此刻,我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我那坚硬的阴茎疼痛难忍,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下腹部紧紧地贴着冰冷的榻榻米,试图缓解那股灼热的胀痛。
而我的妻子,依然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脸上,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那对因为之前被滴蜡而变得红肿的乳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臂依然被高高地吊在头顶,这是一个完全奉献和屈服的姿态。
那六个老头,将她团团围住,用他们那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疯狂地抚摸着自己的器官,直到每个人都达到了顶点。
然后,一场污秽的暴雨降临了。
灼热的、粘稠的、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向了雪乃。
一些直接射入了她那大张着的、来不及闭合的喉咙深处,让她再次发出了被噎住的哽咽声。
一些射在了她那张精致的、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唾液的脸上,白色的液体糊住了眼罩,挂在了她的睫毛上。
还有更多的,直接射向了她那对丰满而汗湿的乳房,滚烫的精液和她冰凉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红肿的皮肤上缓缓流淌。
雪乃彻底变成了一团糟。
从她的头顶到她的膝盖,都滴着、挂着、流淌着那些老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
她被这些污秽的液体彻底覆盖,像一件被肆意涂抹的艺术品。
这是我在意识再次被黑暗吞噬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又昏迷了多久,但将我再次唤醒的,是雪乃那带着绝望和哭泣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费力地半睁开眼睛,视线依然是从下往上的角度,从冰冷的榻榻米地板向上看。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滴滴咸咸的汗水,正从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突出、坚硬的乳头上滴落下来,落在我的额头上。
那对美丽的、圆润的乳房,此刻正因为她身体的动作而剧烈地来回摆动。
她不再跪着了,而是以一个弯腰站立的姿态。
她的阴部依然悬浮在我的脸的正上方,那两条修长而柔滑的双腿,被分得极开,以一个几乎达到极限的角度站立着,暴露出她最核心的、此刻正不断收缩和颤抖的部位。
从前端看过去,她的手腕似乎仍然被那根绳子绑着,高高地伸展在头顶上,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弯下腰来保持平衡。
她那沾满了各种液体、已经半干的身体,正在痛苦地、有节奏地抽搐着。
当我因为眼前的景象而逐渐恢复神志时,我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一个身材高大的、满头白发的老人,正站在我那饱受折磨的年轻妻子身后。
他并没有将阴茎插入她的体内,而是用他那巨大的、呈现出深紫色的龟头,在她那早已湿漉漉的、红肿不堪的阴户上来回地、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上下摩擦着。
雪乃的眼睛仍然被紧紧地蒙着,她看不到身后的人是谁,也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那粗糙而灼热的头部,在她最敏感的、已经承受了太多刺激的嫩肉上来回滑动。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悬而不入的挑逗而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疯狂而压抑的喘息。
绝望的、无助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自身的兴奋,已经完全张开,拼命地、本能地试图吞没那个在她门口徘徊的、湿润多汁的龟头。
每一次当那龟头滑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
我不知道他们用这种方式折磨了她多久,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股股清澈而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阴户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