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
她对准了位置,扶着儿子的肩膀缓缓将肥沃的身体向下方坐去,那根属于十*岁男孩的稚嫩肉棒就这样被自己作为亲生母亲的那饥渴泥泞的甬道一寸寸吞没了进去…
稚嫩滚烫的肉棒被完全吞入体内的瞬间李静书浑身剧烈地一颤,充实感与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难以言喻,让她一阵恍惚险些昏厥过去,她仰起头,张开红肿的嘴唇,一声长长的娇吟登时脱口而出!
“啊——!进来了……子轩……??你进来了……进到妈妈身体里最深的地方了??……”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与儿子结合的地方早已是紧密无间了,那片被淫水濡湿而显得格外乌黑的茂密森林此刻正包裹着儿子那根没入其中的细小肉茎,虽然尺寸悬殊,但是肉穴已经被撑开了,粉嫩的穴肉被迫紧紧地吮吸着儿子的根部。
子轩呐子轩~??
妈妈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子轩的肉棒这么棒呢~??
她脸上的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眼神迷离涣散…
张子轩被挑逗得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被母亲那紧致湿热还在不断蠕动吮吸的甬道包裹着,他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一般!
小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他被母亲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紧致湿热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只能双手本能地抓着母亲的大腿,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妈妈……啊……好紧……疼……”
“疼?不疼的……宝贝……很快就舒服了……??”
李静书低头看着儿子那张布满泪痕和红晕的小脸,眼中闪烁着母性与淫欲,她俯下身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儿子的胸口上,随后开始更剧烈地摇晃臀部,阴道的深处一次次撞击着儿子肉棒的顶端,敏感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臀部在起落间甩动着肥美的肉浪,汗水从股沟滑落,混合着爱液滴在张子轩的腿上,形成黏稠散发着腥膻味的污渍。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在母亲体内被紧紧地夹弄一下,前所未有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能再思考任何东西了,只能随着母亲的动作被动地起伏。
妈妈要来了哦~??
李静书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儿子瘦削的肩膀上,丰腴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熟练的姿态,力道十足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身体一压都想要将儿子的肉棒吞到最深处,想要他狠狠地撞击自己那已经为丈夫打开过无数次如今却迎接着自己儿子的宫口…
而每一次发力抬起却是又将那根细小的肉茎拉出一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张子轩的小腹上,将两人都浸泡在了一片黏腻的淫液之中。
“哦……子轩……??我的好儿子……你好棒……??”李静书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用沙哑的声音浪叫着,“比你爸爸……??还要厉害……妈妈的小穴……要被你操坏了……??啊……好舒服……就是这里……??再深一点……”
而身处身下的张子轩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深入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温暖所在…
母亲那丰满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剧烈地摇晃,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头离得很近,他甚至能闻到母亲奶香与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的女人香!
李静书的动作仿佛是要将这十几年的压抑全部通过这场不伦的性事发泄出来一般,平坦的小腹上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性感,肥美的臀瓣每一次抬起落下都是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拍打在儿子的大腿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要去了……??子轩……妈妈要被你操得去了……??快……再快一点……??”
“噗嗤——!”
这一次,她将儿子整根都吞了进去,宫口被狠狠地撞开。
与此同时,张子轩也发出了一声哭叫,精液喷射而出,随后尽数灌溉进了自己亲生母亲那肥沃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
李静书被儿子滚烫的生命精华猛地一激,身体瞬间达到了高潮的顶峰,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嘴巴大张,体内的嫩肉收缩绞紧了起来,仿佛是要将儿子榨干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他射出的精液。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李静书浑身脱力地趴在了儿子的身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已经被丈夫和儿子先后侵犯填满过的小穴,此刻正混合着两种不同男人的气息,一片狼藉!
而那温热属于儿子的液体,正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大腿根…从这一刻起,她的阴道——那个曾经只属于丈夫的小穴——已经被丈夫和儿子各操过一遍了,很显然再怎么说也已经不再纯净了,作为被两代男人的精液玷污过的淫乱之地,内壁上还残留着丈夫的痕迹,如今又被儿子的青涩精华彻底浸染…
时间在这间惨白的房间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一小时,两小时,也有可能会更久……
在药效的持续催动下,这场由血亲上演的剧本已经变成永无止境的马拉松了…
李静书已经完全化身为一个只知索求的淫妇,身体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将儿子那稚嫩的身体当成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她尝试了各种她能想象到的姿势,时而将儿子压在身下,挺动着肥美的腰肢疯狂研磨,时而又让他趴在地上,从后面将他那根已经不堪重负的肉棒狠狠插入自己泥泞的后庭。
张子轩早已没有了任何反应,任由母亲摆布,此刻眼神空洞,嘴巴微张,只有在被顶到最深处时,才会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他的身体早已被榨干了。
最先发出警告的是他那根稚嫩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