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达数小时不间断的粗暴摩擦与侵犯,原本粉嫩的器官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出现了深紫色的淤血,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破口,甚至开始渗出点点血丝,但却依旧要被强行塞入母亲那依旧湿热紧致的甬道。
“妈妈……疼……好疼……”
他终于从麻木中挤出了一丝哀求,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此刻的李静书脑子里只剩下被药物无限放大的淫欲,儿子的痛苦在她那被欲望填满的感官中,反而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甚至觉得,儿子那根因为红肿而显得更加粗大的肉棒,填满自己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疼就对了……我的好儿子……”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一边发出满足的浪笑,“让妈妈看看……你为了妈妈……能忍受到什么地步……啊……你的小东西……把妈妈的子宫都撑满了……好棒……”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那根原本坚挺的器官,在极度的摧残下,已经开始坏死。
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暗沉,从深紫色逐渐转向一种不祥的青黑色,肿胀的龟头甚至开始流出浑浊带着血丝的脓液。
终于,在李静书又一次疯狂的撞击中,张子轩那脆弱的神经与肉体再也无法承受这地狱般的折磨。
他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悲鸣,双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然而即便他已经昏迷,阴茎却因为持续的充血和坏死依旧保持着一种病态的硬挺。
而李静书,对此一无所知。
她甚至没有发现儿子的昏迷,她只感觉到身下的肉棒不再反抗而且变得任由她施为了,骑在儿子毫无反应的身体上,此刻竟是像像一匹不知疲倦的母马更加疯狂地套弄了起来,嘴里依旧不断发出着淫荡的呻吟,追逐着下一波高潮的到来。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那扇沉重的金属门被打开了。
几个身穿同样白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那个冷漠的女人。
他们对眼前这幅母子相奸一片狼藉的淫乱景象视若无睹,仿佛只是在看两只正在交配的畜生一般…
“初始欲望阈值测试结束。数据符合预期,”白衣女人声音毫无感情,“准备进入下一阶段。注射镇定剂与肌肉松弛剂。”
“你、你们要干什么!?”
两名男性工作人员上前,粗暴地将依旧在疯狂耸动的李静书从张子轩的身上拉开,李静书挣扎尖叫,居然还想扑回到儿子身上。
“放开我!我的儿子……我要我的儿子……我要他的肉棒……”
然而挣扎很显然是徒劳的。
只是一根针头的事罢了。
针管一下插进她的脖子里之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另一边,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昏死过去的张子轩,特别是他那根已经完全坏死的阴茎。
“目标B生殖器已完全坏死。符合阉割初步标准。”一名工作人员冷静地报告。
“记录数据。”白衣女人点了点头,然后也给张子轩注射了同样的镇定剂,确保他能进入深度昏睡。
两具赤裸而肮脏的身体被工作人员分别拖出了这个见证了他们母子彻底堕落的惨白房间。
门外,是通向未知改造阶段的冰冷走廊。
……
在那之后二人便失去了意识。
……
两天后。
李静书和张子轩此刻全身赤裸地平躺在充斥着高科技气息的床上。
向着李静书的娇躯上细细看去,上面丝毫没有任何的岁月痕迹,肤质嫩如美玉,丰润极具弹性的胸脯因为没有衣物束缚的缘故,此刻微微分开,大腿的肉感恰到好处,小腿的线条优美而又不乏完美的肌肉线条肤色呈现出健康的颜色,双腿之间那道深壑透漏着淡淡嫩粉色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丝丝淫糜的雌腥香气,丰胸因为轻轻呼吸的缘故而起伏着,因为此刻陷入了昏睡,俏丽精致的五官舒张开来,只不过就算是过了这么久,吸入春药的药效却是仍然没有消散,本应该白润如雪的丰胸之上还有淡淡红晕浮现着——这已经是让二人休息了两天的结果了。
实验人员一只手抓住李静书的臂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强行将她沉重瘫软的身体从地面架了起来,旋即她的头部无力地向后仰去,散乱的长发也在此刻垂落了下来,随着拖拽的动作在地面上扫动着,双脚因为没有意识参与而完全放松,李静书稚嫩的脚跟在地上不断摩擦着地面,就这样被拖到了一个椅子上。
失去支撑的瞬间她的上身因惯性向前猛地一冲,随即又软软地倒回了椅背上,头颅在磕在坚硬的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响之后便无力地歪向了一侧,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了脸颊上。
她的双手从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紧接着,十*岁的张子轩也被用同样的方式拖了过来。
他瘦小的身体被轻易地拎起,男孩的脸庞苍白,嘴唇微张,在拖动中他的头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左右摇摆着,随后就被丢到了李静书旁边的椅子上,身体蜷缩着滑向座位一侧,头深深地埋向胸口。
一个金属头盔被拿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便扣在了李静书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