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看着李润卿。”
许鹤年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许久,李润卿忽然道:
“昨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许鹤年神色一肃。
“臣明白。”
“包括你身边最信任的人。”
“是。”
许鹤年点头。她明白。她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
“还有一件事。”
李润卿抬眼。
“明日开始,你继续查粮仓案。”
许鹤年微怔。
“公主不准备让我停手?”
“为什么要停?”
她的神色重新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长乐公主。
许鹤年望着她。许久,她忽然笑了。
“臣明白了。”
许鹤年起身,重新整理衣襟。
“您不喜欢无能的人。”
李润卿看着她。
唇角终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你知道就好。”
许鹤年离开暖阁时,已经接近三更。
宫门下的灯火映着她的身影。
她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下。
回头看去。
暖阁的窗纸后还亮着灯。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
夜色将她的身影一点点吞没。
而暖阁内,李润卿坐在窗边。
她同样没有睡。
案几上放着一封已经拆开的密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粮仓失火并非许氏所为。有人借许氏之名,将军粮秘密转运至城外。幕后之人,疑与宫中有关。”
李润卿的目光一点点冷下来。
她将信纸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