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空房间,那加个折叠床总可以吧。”弗罗伦丝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失望,她垂下头象征性的提出一个建议,心里满是不耐烦,她想不明白,科技高度发达的星球怎么还会沉湎于远古时期的船舱装扮。
服务员连连点头,一对夫妻分床睡也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这对新婚夫妻,从踏上这个飞船起,两人就没说过一句话,妻子从不看丈夫一眼,丈夫也跟妻子保持至少两步以上的距离,服务员光靠鼻子就能闻得出来,两人的结合并不是靠信息素或者爱情的吸引,而是被迫屈服于某个不能说的原因。
不过alpha丈夫本身具有强烈的吸引力,恐怕用不了多久,他的信息素就会勾的船上一些Omega投怀送抱,这些Omega当然是为了钱财,常有些Omega会在飞船上偶遇各类权贵人士,以出卖身体换取一段长时间的优渥生活,据他所知,这船上就有三个这样的Omega,其中一位金发Omega男性的容貌俊美非凡,他在登船之时,就已惹得好几位alpha频频关注了。
不过要是这位指挥官有艳遇方面的兴趣,他也是可以从中牵线的,他经常替权贵办事,办的小心妥帖,让双方都非常满意,他得到的回报也相当丰厚。
服务员的思绪飞快的转动,另一边立即用光脑传送讯息,不出一会就有仿生人抬着折叠床进来,铺上干净的素色床单,忙前忙后的布置,他们还准备了花瓶和鲜花,尽量将单调褪色的船舱焕发出别样的生机和活力。
飞船内常年保持着恒温,甚至说有点闷热,法尔哈德沉默的站在走廊的尽头,背靠墙壁,身体融入半明半暗的阴影里,他的个头快要抵住屋顶了,宛如一个巨人站在不合宜的屋内,领口被解开三个扣子,似是贲发的肌理将扣子撑开,露出粗壮的黝黑脖颈,和小部分宽阔的胸膛,锁骨中央有道深深的沟壑蔓延至制服下,他的信息素是罕见的罂粟味,有些Omega会觉得迷人,但有些则认为刺鼻讨厌。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Omega们印象深厚,背脊发软,尤其实在狭小的船舱的中,愈发具有侵略*。
员走上前,想问问他是否还需要其他生活用品和饮食习惯,法尔哈德望着门口的弗罗伦丝,她白色的长裙拖曳在地,正指挥着仿生人将她的箱子搬进去,她几乎将她所有的物品都从城堡搬走了,还有几十个密码柜正存放在货舱里,而他就一个小小的铁皮箱。
“按照军队的饮食习惯就行。”法尔哈德说。
服务员咧开的嘴角不由一滞,继续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船上有许多美酒,大人可以试着尝尝,美酒能够使人放松,也有益于促进双方关系。”
法尔哈德仿佛看不到他的挤眉弄眼,他的眼神仍留在弗罗伦丝的光滑的后颈,奶油一样的肌肤,让他总是想到丝绸或者白雪。
法尔哈德没有说话,服务员从他收紧的下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得耸耸肩离开。
“弗罗伦丝,真是意外啊。”一个疑惑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氛围,对面的船舱房门被打开,从里走出一个年轻男人,他身材清瘦,面目白净,右眼尾有颗红色的小痣,他对弗罗伦丝脱帽致意,细长的手指宛如象牙般白皙,“你怎么在这呢?”
舒勒是埃塞科特的好友,两人曾在军事学院一起学习过机甲,舒勒作为家中长子,在毕业后就跟随自己的父亲成为了一名外交官。
舒勒穿着崭新的礼服,应该是准备去观景台享用他的晚餐。
“我要去苏多林星球居住一段时间。”
弗罗伦丝和舒勒并不陌生,他们三个小时候经常一块玩耍,舒勒脾气最好,游戏输掉后也总是笑眯眯的当两人的大马骑,以前埃塞科特被困在军事学院进行封闭训练,无法使用任何通讯时,都是舒勒帮他和弗罗伦丝传递书信,两人在外约会时,舒勒也会被奎因夫人勒令陪伴在他们身边,以防两人做出出格的事。
就连在剧院看歌剧,舒勒都会坐在两人中间,犹如一堵墙将埃塞科特和弗罗伦丝隔开。
弗罗伦丝没有提角落里的法尔哈德一句,她感觉到法尔哈德斜视了她一眼,这道目光穿透了她的肌肤,让心脏砰砰直跳,不过她没有眨眼,继续保持着优雅的礼仪。
法尔哈德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掠过她,从她身上移开了。
在未来的某种关系上说,舒勒和法尔哈德是情敌,两人都喜欢安赫,只不过舒勒是男配,法尔哈德是男主。
舒勒诚实和善的脸不禁皱了下:“就算是要避开埃塞科特,也不该选择这么偏僻的乡下,是奎因夫人的意思吗?”
“唔,也算是吧。”弗罗伦丝还没有换下白色的长裙,象征着新婚的金色花冠已经被取下,但她的无名指还带着戒指,她有意的挡住左手,想快点结束这次谈话,“你也要去苏多林?”
“不,不是,我会在中途的一站下船。”
“因为工作?”
“嗯,我就不说是什么事了,反正在宫廷看来给狗喂什么品质的粮都是机密。”他苦涩的笑笑,“外交官这份职业真不适合我,当时应该咬牙进军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