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没有那么夸张,却形状很好,腰细得过分,腿又直又长。
平时她喜欢穿颜色偏深的衣服,黑色、深灰、暗紫,领口和袖口都收得很紧,几乎不露多余的皮肤。
可偶尔夏天她会换上薄一些的家居服,那时我才能隐约看出锁骨的形状,以及胸口随着呼吸产生的轻微起伏。
她身上有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不是故意摆出来的架子,而是骨子里的东西。
小时候我犯了错,寻梦者姐姐会蹲下来慢慢讲道理,蕾耶拉姐姐却只是看着我,什么都不说。
那一眼就足够让我心里发冷。
长大以后这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我越来越清楚男女之事,变得更加微妙——我畏惧她,却又会在某些瞬间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看她修长的手指翻书,看她低头时后颈的线条,看她偶尔散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被水汽浸湿的发丝贴在锁骨上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对她起过真正的念头。
或者说,我不敢。
在这个家里,寻梦者姐姐是柔软的、可以被靠近的、甚至可以被压在身下索取的存在。
而蕾耶拉姐姐是另一端——冷静、疏离、让人下意识想要退后的存在。
我可以在寻梦者姐姐的床上射得她小穴合不拢,可以听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射在里面也可以”,却连想象蕾耶拉姐姐露出类似表情都觉得荒谬。
可越是这样,越容易在某些夜晚突然想起她。
想起她站在楼梯口,低头看我时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
想起她说“早点休息”时,那句没有任何温度的叮嘱。
想起有一次我生病,她把退烧药和水放在床头,整个人只在房间里停留了不到十秒,却留下了一张写着用药时间的纸条,字迹冷而工整。
我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寻梦者姐姐会把一切都摊开给我看——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她的纵容。蕾耶拉姐姐却把所有东西都收在那层淡漠的壳子里,让人摸不着边界。
我转过头,看向还在熟睡的寻梦者姐姐。
她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更软,唇瓣上还留着被我咬过的痕迹。
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微热的皮肤。
她轻轻动了动,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像是即使在睡梦里也习惯了我的存在。
这个家里,目前就是这样的结构。
一个可以被我随意使用、事后还会反过来安慰我的温柔姐姐。
一个让我始终保持着距离与隐秘畏惧的冷淡姐姐。
时间走到这一年的夏末。
窗外的蝉声已经稀了,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湿热。
我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寻梦者姐姐身上那些属于我的痕迹,心里却突然很安静。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进了和寻梦者姐姐的关系里。
可我不知道,这种沉沦会不会有一天,也蔓延到另一个人身上。
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关着。
像往常一样。
我被正式收养的那天,雨下得很大。
那是十一年前的秋天。
福利院的人把我的小包袱放到后座,寻梦者姐姐撑着伞下车,弯腰把我抱起来。
她的手臂很软,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蕾耶拉姐姐站在驾驶座那边,只是隔着雨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车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