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者姐姐把我放到后座,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害怕的,都可以和姐姐说。”
我那时只有四岁,瘦得皮包骨,话很少。
点头的时候,眼睛却忍不住往驾驶座的方向飘。
蕾耶拉姐姐的侧脸被雨水模糊,只剩下一个冷而清晰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
最初的半年,我几乎是蜷缩着过日子的。
新家很大,大到让我不知所措。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把被子拉到鼻子以上,听着楼板上传来的脚步声分辨——轻而慢的是寻梦者姐姐,稳而少的是蕾耶拉姐姐。
寻梦者姐姐会在睡前推门进来,坐在床边,用很软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掌覆盖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温度正好。
蕾耶拉姐姐几乎不进我的房间。
她会在晚饭的时候把我的碗推近一点,会在我感冒的时候把药放在桌角,会在我考试成绩单拿回来的时候看一眼,然后说“继续保持”。
声音淡,眼神也淡,像在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务。
可每次她从我身边经过,我都会下意识把肩膀缩紧。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强烈,却足够让小孩心里发冷。
寻梦者姐姐察觉到了我的胆怯。
她开始更频繁地待在我身边。
教我写作业的时候,她会把椅子挪近,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我做噩梦的夜晚,她会直接躺到我身边,让我枕着她的手臂,一下下拍着背;夏天热的时候,她会穿着宽松的吊带裙在客厅走来走去,被汗浸湿的布料贴在背上,轮廓隐约可见。
她从不用大人的口吻压我,只是一遍遍用行动告诉我——你可以靠近。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十岁那年夏天。
寻梦者姐姐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水汽还没散尽,她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细小的水珠。
她看到我站在走廊,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语气依旧温柔:“小G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口渴了?姐姐去给你倒水。”
浴巾在她转身的时候微微松动,露出一截侧乳的弧线。我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原来姐姐的身体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柔软,丰满,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粉。
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手下意识伸进了裤子里。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皮肤,以及她笑着说话时,胸口轻轻起伏的样子。
从那以后,我对寻梦者姐姐的态度开始一点点变化。
十一岁,我开始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无意”地推门。
她从未真正生气,最多红着脸把我推出去,用软软的声音说“小G怎么不敲门”。
十二岁,我已经敢在她身边故意靠近,闻她头发和颈窝的味道。
她会轻轻躲开,却从不真正拒绝。
十三岁生日那天,我第一次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被亲到后来呼吸乱了,却还是抬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发抖:“小G……不能这样。我们是……姐姐和弟弟。”
可她的推拒软得没有一点力道。
后来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
我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得寸进尺,再到现在几乎可以随时把她按在床上。
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可以吸吮的奶子,可以进入的小穴,可以射进去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