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情感出口,也是对照。
那天夜里,我从蕾耶拉姐姐那里出来后,直接推开了寻梦者姐姐的门。
她已经睡了,被我吻醒的时候眼睛还有些迷糊,却立刻主动张开双臂,把我拉进怀里。
“小G回来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温柔,“是不是又去找蕾耶拉了?没关系,姐姐在这里。想要的话,就用姐姐的身体吧。”
她主动把睡裙拉到腰上,自己分开双腿,用手拨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抬腰迎合。
和蕾耶拉姐姐不同,她的小穴更软、更会吸,像是在主动服侍。
我抽插的时候,她会轻轻吻我的侧脸、喉结,用气音问我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深一点。
“射在里面……”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又软又热,“姐姐的骚穴就是给小G中出的。全部灌进来,好不好?”
我射在她最深处的时候,她用力夹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尽量留住。
事后她没有急着清理,而是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的胸口,手指一下下梳理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情绪不稳的孩子。
“不管小G在外面做什么,姐姐都在。”她低声说,“想发泄,或者想被温柔对待,都可以回来找姐姐。”
这种对照让我上瘾。
一边是被我彻底塑造、沉默承受的蕾耶拉姐姐;一边是主动用身体安慰我、几乎无底线纵容的寻梦者姐姐。
我在两者之间来回切换,享受着完全不同的快感。
直到有一天,真相被彻底摊开。
那天晚上,我正在蕾耶拉姐姐的房间里。
她被我按在书桌前,上身趴着,下身赤裸。
我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机拍她的表情。
她的脸贴在文件上,眼睛红红的,却还是按照我的要求,自己把手伸到后面,把臀瓣分得更开。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寻梦者姐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她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死寂了好几秒。
我没有立刻抽出。
蕾耶拉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寻梦者姐姐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怒骂,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肉棒还埋在蕾耶拉姐姐被干到红肿的骚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关上门,走过来。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涩意:
“……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我终于退出去。蕾耶拉姐姐迅速拉过睡袍裹住自己,低着头,耳尖红得厉害。寻梦者姐姐看着她,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姐姐没有生气。”她先开口,声音软得发抖,“真的没有。只是……有点心痛。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说:
“我一直以为,自己用身体去迁就小G,是在保护他,在给他一个安全的出口。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也在用‘温柔服侍’去满足他的支配欲。我让他射在里面,让他随时使用我,让他在我这里得到完全的纵容……这和他把蕾耶拉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本质上有什么不同?”
她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却努力保持着那份温柔:
“蕾耶拉,你有多难受,姐姐大致能感觉到。可你还是选择了承受。而我,也选择了继续留下来。我们两个,其实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小G的欲望。”
蕾耶拉姐姐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三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共存。
寻梦者姐姐依旧会在夜里主动打开房门,用身体给我最柔软的安慰。
她会更主动地服侍我,用嘴、用胸、用穴,把我伺候到彻底发泄干净,然后再把我抱在怀里,轻声说“姐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