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蕾耶拉姐姐,则继续成为被我长期调教的对象。
我要求她保持的日常习惯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细致。
她会在我指定的时间摆好姿势,会用我教过的句子回答,会在被中出后自己把精液尽量留在体内。
我在两者之间来回。
有时刚从蕾耶拉姐姐被干到合不拢的小穴里抽出,就走进寻梦者姐姐的房间,把还沾着另一个人淫水的肉棒,重新埋进她主动迎上来的身体里。
寻梦者姐姐从不会询问细节,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用温柔把我整个人接住。
调教进入更细致的阶段之后,我开始有计划地把羞耻、日常、语言和身体训练,同时压在蕾耶拉姐姐身上。
每天早上,她必须在我起床后的十分钟内,赤裸着走到我的房间。
不准穿任何衣服,包括睡袍。
她会低着头站在床边,双手放在身侧,等我检查。
我通常会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里面是否干净,再让她自己把腿分到最开,用两根手指撑开骚穴,给我看最深处。
“说。”我坐在床边,语气平淡。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声音却必须清晰:“姐姐的骚穴……已经准备好被小G使用。”
说完她才能去洗漱。
如果哪天她的声音太小,或者句子不完整,我就会让她当场跪下来,用舌头把我的肉棒舔到完全硬起,再含进去直到眼角渗泪。
她从来没有真的反抗过,只是在被深喉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日常的羞耻被我设计进每一个可能的缝隙。
有一次寻梦者姐姐在厨房做午饭,我把蕾耶拉姐姐叫到餐厅。
我让她把家居裤褪到膝盖,上身的衣服撩到胸口以上,就这样站在餐桌边,当着半开的厨房门的方向。
她的奶子完全暴露,小穴也一览无余。
我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慢慢插进她的骚穴里抽送,淫水很快就顺着我的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夹紧。不许高潮。”我低声说。
她的大腿发抖,内壁拼命收缩,却还是被我的手指弄到边缘。
厨房里传来寻梦者姐姐切菜的声音。
蕾耶拉姐姐的眼睛红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直到我允许,她才被允许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有些软,眼眶是湿的。
语言调教同步进行。
我要求她在被插入的时候,必须用完整的句子描述自己的感受,并且称呼自己的身体为“姐姐的骚穴”、“姐姐的奶子”、“姐姐的肉便器”。
起初她说这些词的时候,声音会卡住,脸红得几乎滴血。
我会停下所有动作,只是看着她,直到她重新开口,把句子说完整。
“小G的肉棒……正在奸淫姐姐的骚穴……好深……请射在姐姐里面……”
只有她说完,我才会继续。
有一次她在高潮的瞬间哭着说错了词,我当场把她翻过来,用掌心打她的臀瓣,直到那两团白肉浮起明显的红印。
她没有求饶,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发抖。
打完之后,我重新进入她,她的小穴因为疼痛和羞耻绞得更紧。
我中出的时候,她的潮吹喷得又急又猛,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身体训练则更直接。
我开始要求她每天用指定的方式扩张自己。
晚上她必须跪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进自己的骚穴,再把另一枚较小的塞进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