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要保持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上,直到两枚跳蛋都因为她自己的高潮而滑出来。
第一次她只撑了不到十分钟就抖着达到高潮,淫水把地板打湿了一小块。
我让她自己清理干净,第二天把时间延长到十五分钟。
她照做了。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小穴变得更容易湿,也更容易高潮。
只要我的手指探进去,她的内壁就会自动收缩,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打开。
乳尖也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拧就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有时会在白天给她贴上乳夹,让她穿着衣服在家走动。
乳夹的链子贴着皮肤,随着动作轻轻拉扯。
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可耳尖和侧颈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人之间的情感拉扯,就在这些训练的缝隙里悄然发生。
寻梦者姐姐知道这一切。
她从不会直接阻止,却会在我从蕾耶拉姐姐房间出来后,主动把我拉进怀里。
有一次我刚中出在蕾耶拉姐姐体内,精液还沾在肉棒上,就被寻梦者姐姐拉进了浴室。
她跪下来,用温热的口腔把我清理干净,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又软又复杂。
“小G今天又把她弄哭了,对不对?”她轻声问,舌头还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舔过,“姐姐能感觉到。你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我没有否认。
她只是更用力地含深了一些,直到我再次硬起,才主动转过身,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那就在这里用姐姐吧。”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想怎么发泄都可以。姐姐的身体……永远给小G留着。”
我从后面进入她。
她的小穴立刻紧紧吸住我,像是在主动安抚。
我抽插的时候,她会轻轻回头,吻我的下巴,用气音说“慢一点也没关系”、“姐姐在这里”。
可我知道,她的温柔里已经混进了某种自我怀疑的苦涩——她在用自己的身体,继续满足我那份越来越深的支配欲。
而我,在两者之间越陷越深。
有时候我刚把蕾耶拉姐姐调教到哭着说“姐姐是小G的肉便器”,转身就会走到寻梦者姐姐的房间,把还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肉棒,重新埋进她主动迎上来的身体里。
寻梦者姐姐会抱紧我,用最柔软的内壁包裹我,用最轻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太过分”。
我很少真正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干净又温热的味道。
控制欲在蕾耶拉姐姐那里得到近乎残忍的满足,而在寻梦者姐姐这里,又被她的温柔重新接住、安抚、甚至纵容得更加膨胀。
我清楚自己正在沉沦。
每一次看到蕾耶拉姐姐在我的指令下自己分开腿、自己说出羞耻的句子、自己把跳蛋塞进身体;每一次在事后被寻梦者姐姐用身体和话语整个人包裹——我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更黑的地方坠。
可我停不下来。
羞耻玩法、日常调教、语言训练、身体开发,仍在按我的节奏继续。三人之间的关系也在无声中被拉扯成更扭曲的形状。
而我,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支配她们,还是在被这份绝对的服从与温柔,反过来吞噬。
调教的成果,开始在蕾耶拉姐姐身上一点点固化。
不再需要我每次都明确下达指令。
有些动作,她已经自己会做。
某天清晨,我还没完全醒,就感觉到床侧的重量微微下沉。
睁开眼的时候,蕾耶拉姐姐正赤裸着跪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