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长发随意散着,表情依旧淡淡的,可身体已经按照我之前反复要求的姿势摆好——双膝分开,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低垂。
“早上检查。”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坐起身,伸手拨开她的阴唇。
里面已经有些湿了。
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慢慢转动,她的内壁立刻轻轻收缩,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检查完毕后,我抽出手指,把沾着她淫水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低头含住,把那些透明的液体舔干净。
“去吧。”我说。
她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门带上的时候,我看见她耳尖那抹浅浅的红,却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这种反差越来越明显。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不善表达的人。
吃饭时坐得笔直,很少主动说话,被寻梦者姐姐问到工作上的事,也只是简短地回答。
可只要我们两个单独相处,她的身体就会先于语言做出反应。
有一次我在客厅看书,她从楼上下来倒水。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把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白皙的臀瓣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腰,把双手撑在茶几上,做出方便我使用的姿势。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臀,指尖顺着股缝往下,探进已经有些湿润的骚穴。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却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我的手指进进出出。
淫水很快就顺着我的手往下淌。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才把裤子重新拉好,拿起水杯,用很淡的语气说:
“……水在这里。”
然后上楼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清楚,刚才那一切,是她自己主动做的。
语言上的服从也开始内化。
以前我要求她说出羞耻的句子时,她还会卡壳、会脸红、会尽量用气音。
现在,只要我在插入她的时候说“描述”,她就会自动开口。
声音依旧冷淡,却不再逃避那些词汇。
“小G的肉棒……正在姐姐的骚穴里……进到最深的地方……姐姐的里面……在被奸淫……”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通常看着某处虚焦的地方,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小穴会绞得更紧,淫水会涌得更多,有时甚至会在说出某个词的瞬间,轻轻达到一次小高潮。
潮红从她的胸口慢慢爬上来,汗水让皮肤泛起细细的油光,整个人都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湿亮。
有一次我故意在她说话的中途停下所有动作。
她的身体明显不适应这种突然的空虚,腰微微往下沉,想自己去找我的肉棒。
发现自己的动作后,她的耳尖瞬间红透,却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用更低的声音把没说完的句子补完整:
“……请继续。姐姐的骚穴……想被小G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