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样挤在地毯上。
我的肉棒埋在寻梦者姐姐体内,手指插在蕾耶拉姐姐的骚穴里。
两个姐姐的身体都在发热,潮红从胸口往上爬,汗水让皮肤开始泛出细细的光泽。
寻梦者姐姐主动吻我,舌头软软地缠上来;蕾耶拉姐姐则低着头,偶尔发出压抑的、极轻的喘息。
我先后让她们达到了高潮。
寻梦者姐姐先去,小穴剧烈收缩,潮吹的水液喷在我小腹上,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嘴里还在说“小G……好舒服”。
紧接着蕾耶拉姐姐也在我的手指下绷紧,淫水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掌。
她的眼睛红红的,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
最后我让寻梦者姐姐坐得更深,在她体内中出。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用力抱紧我,内壁不停地绞,把所有的东西都吞进去。
余韵里,她轻轻吻我的眼角,声音几乎像呢喃:
“新的规则,我们一起守。白天做家人,晚上……再做现在的自己。这样,小G就不会再被自责压得太难受了。对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另一个手臂也伸过去,把蕾耶拉姐姐一并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慢慢靠过来,把额头抵在我的肩上。
新的相处规则,就在这个混乱而温热的夜里,被我们共同确认。
日常与性爱被正式分开。
可缠在我们之间的性、依赖与亲情,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放进了更清晰的框里,继续在这个家里,以另一种节奏运转。
外部的压力来得猝不及防。
周末的上午,寻梦者姐姐的远房亲戚突然打电话说要路过,半小时后到家坐一坐。
电话挂断的时候,三个人都还穿着家居服,客厅茶几上还放着前一晚用过的润滑液瓶子,蕾耶拉姐姐的睡袍松松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空气瞬间紧了。
寻梦者姐姐先反应过来,声音还保持着温柔,却已经带着明显的急促:“小G,先把东西收起来。蕾耶拉,去换套正常的衣服。我去开门前的准备。”
我们动作很快。
润滑液、毛巾、前一晚留下的些许痕迹被迅速清理。
蕾耶拉姐姐进房间换上了深色的衬衫和长裤,拉链拉到最顶。
我把客厅重新整理成看起来只是普通三口之家的样子。
可心跳还是很快。
那种长期以来被我们关在室内的秩序,第一次被外部的眼睛逼到了墙角。
亲戚坐了大约四十分钟。
客气的寒暄、问我和两个姐姐的近况、夸这个家收拾得干净。
寻梦者姐姐全程微笑应对,语气自然得像真正的温柔长姐;蕾耶拉姐姐只是简短地回答几句,表情淡淡的;我则坐在旁边,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那四十分钟里,我无数次在心里想象——如果对方多待一会儿,如果对方突然推开某扇门,如果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天的味道——我们苦心维持的内部平衡,会不会瞬间碎掉。
送走人之后,门重新关上。
三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寻梦者姐姐靠在门板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发软:“刚才……姐姐手心全是汗。真的怕被看出来。”
蕾耶拉姐姐站在客厅中央,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可耳尖却有一点红。她沉默了很久,才用很轻的声音说:
“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我们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把一直被我们故意忽略的现实,彻底推到了台面上。
我走过去,先把蕾耶拉姐姐拉近,又伸手拉过寻梦者姐姐。
三个人重新站在这个刚刚对外伪装成“正常家庭”的空间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