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的话,大概会变得很麻烦。可我不想因为这种可能,就退回去。也不想再把我们变成只在夜里偷偷摸摸的关系。”
寻梦者姐姐抬起头看我,眼睛有些红:“小G的意思是……?”
“把现在的样子,正式变成我们的家庭形态。”我说,“对外可以继续是姐姐和弟弟。对内,就是我们已经确认过的秩序。日常和性爱的分界还在,安全词还在,可不再把它当成临时的、随时可能结束的安排。而是当成……我们三个人以后都要一起过下去的方式。”
蕾耶拉姐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低着头,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
“……彻底定下来的意思?”
“对。”我回答,“不再只是沉沦里的惯性,而是我们共同选择的结果。”
寻梦者姐姐先点了头。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又握住蕾耶拉姐姐的手,声音柔软却异常清楚:
“姐姐同意。与其一直担心外部会不会撞进来,不如我们自己先把内部的形状固定住。小G需要支配和被需要的感觉,蕾耶拉需要用服从确认自己的位置,姐姐需要在成全与参与之间找到安放自己的地方。这些都已经发生了,也已经磨合过了。那就让它成为我们的家。特殊的、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家。”
蕾耶拉姐姐很久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最终却没有抽走。她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
决定落下的那一刻,某种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地了。
当天夜里,我们没有立刻做什么激烈的事。
只是三个人挤在主卧的大床上。
我的手分别放在两个姐姐的腰上,感受她们不同的体温和呼吸。
寻梦者姐姐主动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轻轻吻了吻我的锁骨;蕾耶拉姐姐则背对着我,却把自己的后背完整地靠过来,让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肩胛。
过了很久,寻梦者姐姐用气音说:
“以后对外,我们还是姐姐和弟弟。对内……小G是中心。蕾耶拉继续被你塑造,姐姐继续在你身边。谁都不要轻易退出。好吗?”
“好。”我回答。
蕾耶拉姐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旧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
“……好。”
外部的短暂侵入,没有把我们拆散,反而把内部的平衡,推成了更坚固的形状。
三人关系就在这个夜里,被正式固化成一种特殊的家庭形态。
心理和欲望的演变并没有因此停止。
我仍会在绝对的拥有里感到满足,也会在偶尔的清醒瞬间感到恍惚;寻梦者姐姐仍会在参与时既心疼又情动;蕾耶拉姐姐仍会在服从里同时尝到屈辱、快感和越来越深的依赖。
这些东西都会继续生长、继续拉扯。
可至少在这一刻,我们选择了不再把它当成临时的沉沦。
而是当成以后都要一起走下去的、只属于我们的家。
特殊的、畸形的、却已经彻底固定下来的家。
番外篇:
寻梦者姐姐提出想去旅游的时候,语气软得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
“小G,蕾耶拉,我们出去走走吧。去海边。就三天。家里的节奏已经很稳了,偶尔换个地方,也许会更轻松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地毯上,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中间,锁骨上还留着前一晚我咬出的浅痕。
蕾耶拉姐姐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闻言只是抬眼看了我们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
就这样定了。
收拾行李的过程,比我预想的要安静,也更露骨。
寻梦者姐姐把行李箱打开,平铺在床上。
她一件件叠衣服,动作很轻,时不时抬头问我:“小G想让姐姐带那件黑色的睡裙吗?还是带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套蕾丝?”她说着,已经把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内衣放进了袋子里。
又拿起一瓶润滑液,看了我一眼,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外面不方便买。还是带上吧。”
蕾耶拉姐姐的行李箱在另一边。
她叠衣服的动作比寻梦者姐姐更利落,颜色全是深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