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月色不为谁来,圆缺也都是注定。”
她似独白又似轻吟般的唱完这句后,抿嘴笑了一声说道:“好了,今天的早自习就到这里结束了,该你们陈老师来上课了。”
她从讲台上走向我,然后出门,走远,带起一阵香风,眼神没在我身上停留一下,等她快要在我的视野中消失的时候,才转过身,然后微仰着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吹什么牛逼自己功夫好,还不是倒在了老娘的胯下。”
“…………”
要不是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一定要教教这个骚起来比荡妇还要荡妇的娘们什么叫天高地厚。
…………
总有人间八两风,扶我心中意难平。
站上讲台,所有心思都瞬间烟消云散。与其说我在帮助这些孩子,倒不如说我是靠他们洗涤心灵。
洗去心中的郁结与彷徨,给我对抗世俗的勇气。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我在宿舍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她的人,只好无奈的往村口走去,果然在村口的池塘边发现了她的雀跃的身影。
她八成有芭蕾或者黄梅戏的底子,身体十分柔软,昨天晚上我就领教过了,看到她在池塘边翩翩起舞,不知为何,我就想起了三国时,曹植写给甄姬的那篇传世名篇,明眸善睐,仪静体闲,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些形容用在这个女人身上,竟让人有一种咂舌的契合,看着她,就恍若看到了千年前那名凄美的女子,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只是很可惜下一秒,我就无名恼火起来,因为那个上一秒还像个仙女一样的女人,下一秒就仿佛活腻歪了似的,脱掉鞋袜,就往池塘里走,看样子是想去玩水了。
我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一把将她扛着了起来,扛着肩上,大声骂道:“臭婊子,你他妈想死别拖累老子,知不知道这小池塘每年都要溺死几个人,你想死别拖累老子,老子是旱鸭子,你要真在这溺死了,老子这辈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咯咯的笑道:“不怕不怕。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就当殉情了,多浪漫的死法,比我人老珠黄,你老态龙钟死在病床上好多了。”
我一阵头痛道:“你要死,死你们四九城外的北定河去,别跟我扯上关系,老子跟你连姘头都算不上,一个卖肉,一个买肉,别整这些小资情调。”
她笑的更欢乐了,扯开嗓子大声对着池塘喊道:“陈默,我最爱你这点啦,就喜欢你这么粗鲁的骂我。”
远处的一些老头大妈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听的十分认真。
我低声道:“你别败坏我名声,老子在这里可是五好青年。”
被我粗野扛着肩上的她继续大声喊道:“别忘了以后喊我姐姐,或者洛神。”
“还姐姐,不是你叫好爸爸的时候了是吧。”我一巴掌就打她的屁股上,根本不理她。
上了岸,把她放下来,我从脚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蹲下,吃起晚风来。
她也陪着我蹲了下来,撒娇委屈道:“小弟弟,我衣服都被你撕烂了,你就忍心天天让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穿你的破衣服吗?”
我不假思索道:“忍心,我怎么不忍心,最好你现在就失足掉进这池塘里,不被溺死,也要大感冒一场,到时候我就忍心了。”
她委屈道:“你一点都不宠我,书里电视上男人都很宠情妇的。”
我用余光憋了她一眼,冷淡道:“那是人家会做人,知道怎么当小蜜二奶,你在看看你自己,光明正大的就往这里跑。不考虑后果的吗?”
她ε=(?ο`*)))唉了一声,道:“我这不是爱你爱的深沉吗……”
我赶紧道:“你离我远点。”
她疑惑道:“怎么了?”
“让我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