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的一个黄昏,萧蛰从百花楼回来,哼着小曲跨进府门。他玩得有些累,正想回房歇息,却被姐姐身边的嬷嬷拦住了去路。
“世子,大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萧蛰心里咯噔一下。
他到姐姐院子时,天色已暗。萧绮坐在窗前,手边放着一盏凉透的茶,显然等了许久。烛火映在她的脸上,明灭不定。
“姐姐。”萧蛰走进去,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阿蛰,过来。”萧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萧蛰走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想往她怀里钻。萧绮却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面前站好。
她抬起眼,那双极美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失望、愤怒、痛苦,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占有欲。
“你今天又去百花楼了。”她说,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萧蛰脸色一白。他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把心一横:“是。”
“这三个月,你去了多少次?”萧绮又问。
“记不清了。”
萧绮猛地站起身,扬手便要打他。
萧蛰不闪不避,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她。萧绮的手举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她舍不得。
他从小到大,她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
“阿蛰,你太让姐姐失望了。”萧绮的声音发颤,“那些女人,她们脏不脏?你怎么能让她们碰你?你是萧家的世子,是姐姐的命!你知不知道姐姐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说着,眼泪已落了下来。
萧蛰从未见过姐姐哭。
萧绮在他面前永远是温柔的、强大的、无微不至的。她是他的天,是他最依赖的人。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泪如雨下,脆弱得像个孩子。
萧蛰慌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姐姐,我错了,你别哭……”
萧绮别过头去,不看他。
萧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心一横,踮起脚,凑上前,吻住了她的唇。
萧绮浑身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可那唇齿间的触感如此真切——是她的阿蛰,她的弟弟,在吻她。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揽住了萧蛰的腰。
萧蛰本是为了哄她,可这一吻下去,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萧绮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弟弟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萧蛰也呼吸急促,双手攀上姐姐的肩背,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
他们从窗前吻到床边,衣衫凌乱,发丝纠缠。
萧蛰的手无意识地探入萧绮的衣襟,触碰到一片从未触及过的柔软,轻捻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萧绮轻吟一声,眼神迷离,像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