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温度在升高。
萧蛰将姐姐压在床榻上,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腰带。
就在他即将扯开那最后一层遮蔽时,萧绮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阿蛰,不要。”
她一把抓住弟弟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萧蛰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和尚未褪去的欲望:“姐姐?”
萧绮看着他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理智在疯狂地警告她——不能这样,至少现在不能。
阿蛰还小。
他还不明白这件事的意义。
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可正因为爱,她才更不能现在要了他。
她若此时沉沦,与那些勾引他的妓女有何分别?
她要的是完完整整的阿蛰,是清醒的、心甘情愿的阿蛰。
“阿蛰,等等。”萧绮努力平复着呼吸,将他的手从自己衣襟里抽出来,又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现在还不行。”
萧蛰愣住了。
片刻后,他的理智也逐渐回笼,胯下的硬物逐渐软了下去,脸上烧得厉害,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姐姐,对不起,我……”
“不要说对不起。”萧绮捧起他的脸,在他额上亲了亲,又用力将他抱进怀里。
她抱得很紧,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永远不需要跟姐姐说对不起。”她轻声说,“只是阿蛰,你要答应姐姐,以后不许再去那种地方了。”
萧蛰靠在姐姐怀里,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想……想那种事,姐姐可以帮你。”萧绮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总之,你不许再去找别的女人。”
萧蛰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惊讶。
萧绮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仍旧直直地望着他:“现在不行。等你大一些,等时机成熟……你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但是阿蛰,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这个人——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只能属于姐姐一个人。”
“如果你再去找别的女人,姐姐会生气的。”
“姐姐生气的后果,你不想知道。”
萧蛰打了个寒颤。
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姐姐强烈的占有欲,但此刻,这占有欲中又多了某种让他既害怕又心动的意味。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指:“我以后一定听姐姐的话。”
萧绮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笑了。她也伸出小指,与他的勾在一起。
“好,拉钩。”
烛火摇曳,将姐弟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纠缠,分不出彼此。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
萧蛰在姐姐怀里慢慢合上眼睛,忽然觉得,比起百花楼的脂粉香,他更贪恋姐姐身上的味道。
那是他从小闻到的,最安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