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嫣像一杯清甜的果酿,青涩、纯真、热情,喝下去满口生津。
可白玉莲却像一杯陈年花雕,入口醇厚绵长,后劲更足。
他承认,自己更想品尝的是这杯陈酿。
宴后,陆文嫣被嬷嬷唤去试明日要穿的衣裳,恋恋不舍地走了。
水榭中只剩下萧蛰与白玉莲两人。
天边的云霞染成了金红色,夕阳余晖洒在池面上,碎金般跳跃。
白玉莲起身走到水榭边,凭栏而望。
风拂过她的裙角,勾勒出那饱满而纤秾合度的身段。
萧蛰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站着。
“殿下今日邀我来,不只是喝茶这么简单吧?”他低声问。
白玉莲没有看他,只望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这长公主府太大了。嫣儿虽好,可做娘的,总不能什么话都跟女儿说。”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与落寞。
萧蛰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过了一会儿,白玉莲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真的很像他。”她喃喃道。
“像谁?”
“我的驸马,陆云州。”白玉莲苦笑一声,“尤其是你这双眼睛,看人时的神情。有时候我恍惚觉得,是他回来了。”
萧蛰心中微动,却没有退开,反而向前半步,离她更近了些。
“那殿下是把我当成了驸马的影子?”他低声问,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白玉莲身子一颤,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栏杆,退无可退。她仰起脸,看着眼前少年近在咫尺的面孔,心跳得几欲破胸而出。
“不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我没有把你当成他。我只是……只是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起他。”
“那殿下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像他的我?”萧蛰又问,灼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耳廓上,语气温柔,却字字逼人。
白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萧蛰,我是长公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该叫我一声姑母。”
“你不是我姑母。”萧蛰轻声道,“你是白玉莲。一个守着空房十五年的女人。”
说着,他的手毫无征兆般的覆在那对夸张的巨乳上并轻轻揉捏着。
白玉莲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的胆子这么大。
“不…不要,”未待她话说完,萧蛰向她垂涎欲滴的香唇吻去,还没反应过来,萧蛰强行顶开闭锁的牙齿将舌头伸了进来。
事到如今,白玉莲也放下了拘束。
”呜…呜…滋…“两人忘情的拥吻着,寂静的水榭只剩下唇齿间的吸吮声。
萧蛰手上的动作也逐渐粗鲁起来,反复捏着白玉莲的乳房和硬立的乳头,而白玉莲同样抚摸着萧蛰的肉棒,隔着衣裤仍然能感受到手中的滚烫。
就在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萧蛰却抽身向后退了一步,两人嘴唇分离还带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
萧蛰强忍着下体的不适,整理了一下衣裳,看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白玉莲,对她说到”殿下,臣下次再来,望殿下原谅臣这次的行为“。随即双手一拱,转身离去。
白玉莲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不舍,但也知道他们这次确实做过了头,差一点步入深渊,只能心中期待下一次两人的见面,
走出长公主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萧蛰跨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门。白玉莲的身影还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像一株在夜风中摇曳的幽兰。
他嘴角微翘,策马而去。
有些酒,急不得。
需要慢慢醒,慢慢品,才能尝出最深处的滋味。而他萧蛰,最不缺的,就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