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最深处。
她的阴道从入口到子宫口完整地包裹着他。
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咬断了一半的哼声——“唔——”在喉咙里断了,被她用下唇收掉。
他没有立刻动。
留在她体内,让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手隔着法袍布料贴在她后腰上。
他们面对面。
她的额头顶着他的额头。
她的睫毛和他的睫毛之间只有半寸。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起伏,是缓慢的、前后的碾磨。
腰往前推时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往后收时柱身退出一寸。
法袍下摆在他大腿上蹭过,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跟着她碾磨的节奏收紧又松开——她往前推他收紧,她往后收他松开。
两个人找到了同一个节奏。
她低下了头。
连接处的法袍下摆上,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从指甲盖大小到铜钱大小。
黑色面料浸湿后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下方阳具根部的形状。
他用指尖在那块湿痕上压了一下。
布料下的柱身在他指尖的压力下脉动了一次。
他在那下脉动中又发出了一声闷哼——比刚才更短、更深沉。
她用元婴期的灵力调动锁心壶的腔室。
左壁三道褶皱收紧时他的龟头左侧被含住。
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气音——“嘶——”和她刚才那声一模一样。
右壁三道褶皱收紧时他的龟头右侧被含住。
他发出了一声更低的闷哼——“嗯——”尾音沉到胸腔里。
两种声音对应两种方向。
左壁让他吸气,右壁让他哼声。
她听到了。
她开始刻意交替——左一次他吸气,右一次他哼声。
她在用他的声音当反馈。
她的桂花香在她交替到第五轮时浓了半度。
他反控了。
灵力种子通过双向感知将高潮信号送入她的元婴。
丹田里那枚蜷缩着的暗红小人在接收到信号的瞬间睁开了眼。
她的阴道不受她控制地收紧了一轮。
她发出了一声——“你——”不是哼,是被突然的共振打断了节奏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字。
他把她的手腕从自己肩上拉下来按在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