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重。
但不容拒绝。
然后他停住了。
没有立刻继续共振。
留在她体内不动,让共振信号和她还没平息的那轮收缩一起悬在半空。
安静了。
大约两息。
两息里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他胸腔里比她慢了半拍的心跳。
他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本圣女什么。”
他在叫她本圣女。
带着她常用的自称。
这个称呼在他的声音里听起来和在她自己嘴里完全不同——更沉,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他刚才那两下闷哼的余韵。
她在他那三个字里从锁骨红到了脖子根。
金铃在她脚踝上响了一声。
她没去压。
他重新激活种子信号。
这一次力度比刚才更强。
共振脉冲沿着她的阴道壁往上冲,穿过宫颈,直接撞在她元婴上。
她的身体在他身前弓了起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的第一声呻吟从鼻腔漏出。
很短。
被她咬断。
他的呼吸在她第一声呻吟后重了一分。
第二声从齿缝挤出。
长了半拍。
她的第三声是完整的闷哼——“嗯——”尾音往上飘了半度。
她的第三声飘起来时他发出了一声从胸腔压出来的低音——不像哼,更像一口气被他从肺底推出来。
一声低沉的“唔——”拉长了半拍,和她那声飘起来的尾音在烛光里重叠在一起。
她的防线在第四轮共振中塌了。
锁心壶的全层腔室从入口到子宫口在同一瞬间收紧。
他在她收紧的那一瞬从喉咙里逸出了一声被绞断的闷哼——她的夹紧力度翻了元婴期的一倍,他没想到会这么紧。
她断开的呻吟变成了被高潮撞碎的气音。
一声之后跟着半声。
半声之后是一段无声的颤栗。
她在法袍里高潮了。
他射了。
龟头顶入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