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春因为盘货走得晚,刚走出不远,听到身后不远处有动静,扭头一看,一个女人的身影如风摆杨柳般娉婷而来,迅速闪身进了大院。
杨新春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蹑手蹑脚地尾随而去。
看到那女人直奔二楼侯卫东的宿舍,敲了几下门,随即推门进去,杨新春更是兴奋,潜行到侯卫东窗下往里窥探。
可惜的是,因为屋里开着空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杨新春急得抓耳挠腮,挪到门前偷听,好在木门很薄,能听清房间里的动静。
段洪秀敲门的时候,侯卫东正躺在床上看书,他赶紧坐起身,说道:“请进。”
段洪秀闪身进来,迅速把门反锁,冲侯卫东嫣然一笑,便径直朝他走来。
侯卫东眼睛发直,段洪秀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不但化了妆,还换了一身新衣服。
上身是一件短袖薄丝衫,乳峰高耸,乳尖激凸,显然没戴乳罩。
衬衫的下摆很短,束在腰间,露出白生生一截细腰,肚脐眼都露在外面。
下身穿着一步裙,裁剪很合身,浑圆的屁股翘挺,两条大腿耀眼生辉。
女人走路时乳晃臀摇,性感的魅力极富冲击力和攻击性,侯卫东不由得喉头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几下口水。
段洪秀来到床边,贴着侯卫东坐下,亲昵地拉住他的手,温柔地说道:“我表哥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侯卫东坐得笔直,问道:“他现在做什么工作?”
“他在外地打零工,收入低还不稳定。我舅舅就他这一个儿子,一直盼着他能守在身边。如果我表哥能去你的石场打工,我和舅舅全家都感激你。”
“你表哥多大岁数了,性格怎么样?他在外地平时干什么工作?”
段洪秀知道现在说谎回头也会露馅,就坦诚道:“快四十岁了,不太合群,在外面的工作也不固定,就是干些零碎的杂活儿。”
侯卫东心生警惕:他招的工人都年轻力壮、吃苦耐劳,段洪秀表哥年龄大又脾气古怪,来了如果不好好干活,影响就会很恶劣。
如果照顾段洪秀的面子,对她表哥另眼相看,又会让别的工人心怀不满。
想到这里,侯卫东婉言推辞:“我那两个石场招满工人了,这样,等缺人的时候,我马上告诉你。”
段洪秀在政府部门工作,有固定的思维方式:“你那么大的石场,就算养个闲人也养得起。”说着趴在侯卫东肩头,把嘴凑到他的耳边,腻声道:“你帮姐这个忙,姐不会亏待你。”
侯卫东往旁边挪了一下,好奇地问道:“你为了表哥,倒真豁得出去。我问你,他和你是不是有一腿?”
“哎呀,那都是我结婚前的事儿了。现在我就是看舅舅可怜,想让你做件善事。你要是答应了,姐今晚就不走了,陪你一宿。”
侯卫东心想,我是开石场,又不是开慈善堂,帮你的结果很可能会害了我。
想到这里,狠下心说道:“石场不养闲人,工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分组的岗位都有定数,你表哥来,我就需要辞退别人。现在的工人干活都很卖力,我没理由开人,只能等有人辞工……”
段洪秀不等他说完,就撒娇弄痴道:“哎呀,多大点事儿,你至于这么为难吗?姐不让你吃亏,今晚好好陪陪你。”说着,又趴在他耳边浪声道:“不是姐吹牛,别的女人会的我都会,别的女人不会的,我也会。你尝过姐的滋味后,保你忘不掉,有了第一回,还想第二回。”
侯卫东没想到段洪秀平时不显山露水,私下如此放荡,心中恶寒,猛地站了起来,决然道:“姐,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段洪秀愕然,没想到侯卫东油盐不进。
她从心底喜欢侯卫东,本想借着帮表哥找工作的契机勾搭上这个小帅哥,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动心。
她悻悻地站起身,狠狠瞪了侯卫东一眼,生气地摔门而去。
杨新春听得真切,段洪秀开门的时候,赶紧缩身蹲在墙角。好在段洪秀心情激动,快步离开,没有四处张望,不然就尴尬了。
看着段洪秀走出大院,杨新春敲响了侯卫东的房门。
侯卫东以为段洪秀去而复返,不悦地走向门口,正巧与推门而入的杨新春撞个满怀。
侯卫东怕她摔倒,赶紧扶了她一把。没想到杨新春趁势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咦,怎么是你?”侯卫东看清了怀里的女人,大吃一惊。
杨新春却抱着他,往床边挪,小声道:“咱们坐下说。”
侯卫东踉跄后退,两个人到床边被绊了一脚,双双摔倒在床上。
杨新春压在侯卫东身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微笑着说道:“刚才的事,你做得对。段洪秀的表哥岁数大了,身子骨也不太好,干不了石场的活儿,你要了他就是一个累赘。我儿子就不一样了,今年才十八,你要了他,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姐,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杨新春一笑,从侯卫东身上爬起来,两个人在床边坐好。